噹噹網奪權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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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網(dangdang)

官方網站網址:http://www.dangdang.com/

目錄

噹噹網奪權大戰簡介

  2020年7月7日上午,據中新經緯報道,噹噹官方微博發文稱,李國慶再次訴諸武力,帶二十多人,清晨強行進入噹噹,撬開多處保險柜,拿走資料。公司已報警,目前在處理當中。噹噹網公告一齣,李國慶方面也迅速作出了回應。李國慶早晚讀書官方微博發文稱,噹噹董事長李國慶攜董事及代理CEO等接管噹噹並開始辦公。

  7日下午,據藍鯨TMT報道,在發佈公開信後一小時,李國慶又通過個人微博宣佈對噹噹組織結構及人員進行調整。其表示,聘請姚丹騫出任噹噹代理CEO,主持公司全面工作;聘請陳立均出任COO,負責公司各項業務的日常管理工作。以上各人事調整事項一周內完成交接。

  此前,李國慶李國慶率人闖入噹噹網總部奪下公章。在2020年4月26日,噹噹網發出聲明,稱當日早上9時34分,創始人李國慶伙同5人,闖入噹噹網辦公區,搶走幾十枚公章、財務章,公司已經報警。噹噹網對此作出嚴正聲明,噹噹網以及關聯公司公章、財務專用章失控期間,任何人使用該公章、財務專用章簽訂的任何合同、協議以及具有合同性質的文件或其他任何書面文件,公司將不予承認。公章、財務章、財務部門章即日作廢。

噹噹網奪權大戰時間線

從市值23億美元到退市[1]

  作為國內最早的電商平臺,噹噹網曾經有一段風光的歷史。

  1993年,李國慶北大畢業後創立了科文公司,1996年在美國認識了俞渝,3個月後閃婚。

  1999年11月,李國慶和俞渝創立了噹噹網。成立於1999年的噹噹網是中國最早的線上平臺之一,更是第一個在美上市的中國網上B2C商城。

  2010年12月8日,噹噹網在紐交所掛牌。創立才10年左右,噹噹網就在美國上市。不過,這段美股之旅並不長。2016年9 月,噹噹網完成私有化退市,退市時市值僅5.36億美元(約合人民幣33.6億元),距離巔峰時期23億美元市值相差甚遠。

  據悉,時任噹噹網董事長的俞渝2015年7月9日提出私有化。2016年5月28日,噹噹網宣佈與噹噹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母公司”)簽署最終併購協議,母公司以每股美國存托股6.70美元的現金收購全部已發行普通股。

  2016年9月12日噹噹網特別股東大會投票表決,批准了該項交易。私有化工作歷時14個月完成。經過數月商討,最終俞渝占股56%,成為噹噹網最大股東。李國慶原本持有近半股權,但有20%給了兒子,李國慶最終持股僅24%。

  隨後,2013、2014年百度騰訊都有過想要入股噹噹的想法,但最終入股失敗。2018年,噹噹網以75億元賣身海航的交易,最終擱淺。

  2019年2月20日,李國慶以公開信的方式宣佈離開噹噹,決定再次創業。李國慶表示,相信在他離開噹噹管理後,噹噹網結束夫妻店治理結構,俞渝會帶領公司灑脫地開創未來。

李國慶、俞渝離婚糾紛[1]

  2019年10月10日,李國慶在參加某訪談節目時,突然狠狠的把水杯摔到地上,痛斥老婆俞渝把他踢出了一手創立的噹噹,心中的憤怒已經不能用一根刺來形容。此後,該視頻段落在社交平臺廣為傳播,拉開了隔空互撕的序幕。

  2019年10月19日,李國慶發佈朋友圈感謝大家的關心,順帶著還介紹了一下自己創業的項目。10月23日晚上10點整,俞渝在該條朋友圈下評論“李國慶,我要抓破你的臉”後,便開始放出了一系列猛料。

  2019年10月23日,李國慶發微博稱,自己在七月份已經向法院提交了離婚訴狀,但俞渝以感情未破裂為由,沒有同意離婚。

  2019年10月24日凌晨,李國慶又在微博上指出俞渝對他的私生活已經做出誹謗,並指出手上掌握了大量俞渝的黑料。

  2019年10月24日,李國慶在個人微博發文就和俞渝的離婚事件再表態: “此次俞渝以感情未破裂為由不同意離婚,目的是要拖延時間轉移公司資產,她此舉將極大損害我們股東的權益,因此我已向法庭申請保全俞渝在北京噹噹科文電子商務有限公司的股份。”

  2019年11月29日,李國慶夫婦離婚案開庭。李國慶的訴求是離婚加平分股權,其此前稱不同意接受拿25%股權和平分手的結果,要求平分股權,而平分後公司管理權歸誰則由股東決議。而俞渝方面主張的是,“踢出管理層”的情況不存在,李國慶是自願退出噹噹的,同時在2016年8月到9月,股權做了分割,俞渝、李國慶、兒子分別持股56%、24%、20%。

李國慶“搶公章”

  2020年4月24日,李國慶召開了臨時股東會,並作出決議:“公司依法成立董事會,由李國慶等四位成員擔任董事,選舉李國慶為董事長與總經理。自2020年4月24日,俞渝不再擔任公司執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總經理。”

  2020年4月26日,噹噹發出聲明,稱當日早上9時34分,李國慶同伙5人,闖進噹噹網辦公區,搶走了幾十枚公章、財務章,公司已報警。

  2020年噹噹網稱:對於召開臨時股東一事,公司的董事沒有收到任何通知也沒有參與,李國慶的臨時股東會是單方面的。對搶奪公章一事:公司公章、財務專用章在丟失期間,任何人使用該公章、財務專業章簽訂的任何合同、協議及文件,公司將不予承認。公章、財務章、財務部門章即日作廢。

  2020年4月26日晚,噹噹網副總裁闞敏在電話會議中說,目前公司掌握在俞渝手中,李國慶接管噹噹是私自越權,是違法的。闞敏表示,噹噹網強烈譴責並督促李國慶立即糾正違法行為,並歸還公章。目前公司經營照常,已經掛失公章,正在補辦。

  2020年4月28日,李國慶再發佈人事調整公告,任命四位集團副總裁和一位董秘,同時對公司原管理人員進行調整。這份公告加蓋了噹噹網運營主體北京噹噹科文電子商務有限公司的公章。公告稱,公司董事俞渝負責噹噹公益基金,闞敏改任財務副總裁,不再負責百貨和市場部。汪韻任日百事業部總經理,不在分管技術部。雷大偉分管技術部,公告稱在一周內完成交接。

  此外,李國慶並隔空喊話俞渝,表示“噹噹急需招募幾位85後、90後副總裁。為此提請股東增發20%期權激勵,希望贏得大股東之一、現董事俞渝的同意。”

  2020年6月13日,李國慶“搶公章”事件結案,調查結果為李國慶方面沒有違法行為。李國慶方面和噹噹網均證實了上述消息。噹噹網回應記者稱:朝陽分局的做法令人震驚,噹噹已經提請行政覆議

李國慶“搶資料”

  2020年7 月 7 日,噹噹網發微博表示,“今日清晨,李國慶再次訴諸武力,帶二十多人,清晨強行進入噹噹,撬開多處保險柜,拿走資料。”

  對此,李國慶發表微博回應,稱已經依法接管噹噹並開始辦公,希望俞渝配合交,並稱“相信司法公正”。很快,李國慶又再次回覆並表示,“雖然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是我們持有股東會董事會決議!股東會是公司最高權利機構,噹噹章程規定過半即可免去俞渝董事及總經理職務!”

  隨後,噹噹網發佈嚴正聲明稱李國慶接管噹噹是假話,並且表示李國慶已經被警方帶走,公司將繼續正常開展業務。

  2020年7月7日下午,李國慶先後通過網路宣佈辭去噹噹CEO職務,併發布噹噹公司的架構調整和人員調整公告。其中,李國慶擬提請董事會,批准其辭去噹噹CEO職務,選舉原噹噹高級副總姚丹騫出任CEO,李國慶將僅保留噹噹董事長一職。新京報貝殼財經記者註意到姚丹騫7日下午也出現在香河園派出所外等待,直到李國慶出現。姚丹騫向新京報貝殼財經記者確認了身份,但未透露更多有關信息。同時,李國慶發出了落款為7月1日的噹噹組織調整公告,包括聘請姚丹騫出任噹噹代理CEO,主持公司全面工作;聘請陳立均出任噹噹COO,負責公司各項業務的日常管理工作;聘請李儉出任噹噹副總裁,負責人事行政部、資產部、招標辦、基建部管理工作;聘請張巍出任噹噹副總裁,負責投融資、新業務等。

  2020年7月7日晚10點,在被調查超過10小時後,李國慶離開北京香河園派出所,被警車帶走,同行2名警官。隨後,俞渝發佈全員內部信,呼籲噹噹員工行動起來,保衛自己、保衛噹噹,保衛顧客,保衛供應商。

噹噹網奪權大戰相關問題

  疑問1:李國慶通過搶奪資料奪得實際控制權了嗎?[1]

  雖然噹噹並未詳細說明,李國慶撬開保險柜後拿走了哪些資料,但一個細節值得關註。李國慶這次額外提出有“付款需求”可以聯繫他本人。

  這意味著什麼?或許財務U盾已經在李國慶手上。此前接受AI財經社採訪時,一名噹噹前高管透露,奪公章前有過方案設計,為了不影響公司正常付款,當時沒帶走財務U盾。而這次,李國慶明顯掌握了付款和蓋章的主動權。這是否意味著他已經奪得公司實際控制權? 北京志霖律師事務所副主任趙占領認為,李國慶並沒有獲得實際控制權,從法律角度,公司管理還是俞渝負責,“法律上雙方還在打股東會決議的撤銷訴訟,還沒能確定股東會決議的效力。”李國慶曾在4月24日召開臨時股東會,成立新的董事會,並通過新的《公司章程》,又在新董事會的首次會議上,選舉自己為噹噹董事長兼總經理,但是俞渝並沒有參加。

  北京盈科(杭州)律師事務所名譽合伙人方超強也持有類似看法,他告訴AI財經社,俞渝作為持股64.2%的大股東,有足夠權利作出新的股東會決議,穩定公司董事會和高管,來獲得對公司的穩定控制。

  目前這些情況都不足以說明李國慶掌握了公司控制權,另外,相比與原來的俞渝方對接,噹噹供應商轉接李國慶方風險更大。

  趙占領透露,即使離婚訴訟判決先生效,平均分割股權,加上小股東支持的,李國慶獲得的股權比例也不到三分之二,“而要做出修改公司章程的股東會決議,需要代表三分之二以上的表決權通過才行。”

  這似乎意味著,如果俞渝方咬定牙關不放權,李國慶就很難施計。不過方超強認為,這也有辦法。“公司實際控制權掌握在董事會和總經理等高管手上,李國慶如果掌握50%以上股份,就能操縱股東會作出決議,來改組董事會。改組後直接影響董事會決策和高管任命。”他補充說,“不過具體如何,還得看噹噹《公司章程》對董事會和股東會議事規則的規定。”

  疑問2:百億美元噹噹,李國慶畫餅是否太大?[1]

  對李國慶來說,奪權是一場自救運動,“既是輓救我自己的利益,輓救小股東的權益,更是輓救噹噹,輓救未來”。

  他在公開信里放出豪言,“重構噹噹,使之成為中文世界最大的數字內容聚合分發平臺,噹噹有這個潛能,我還有這個雄心”。他立下目標,要讓噹噹成為擁有20億元利潤、百億美元市值的公司。

  AI財經社對此詢問噹噹一位合作多年的出版商,問題還沒說完,對方就搶斷說,“很難的,靠出版賺不了大錢。噹噹現金流還可以,但高利潤和高市值就免了吧。”

  電商分析師李成東此前分析圖書市場太小,線上和線下加一起才四五百億元規模,其中噹噹約占26%-27%份額。換句話說,噹噹的生意規模是百億人民幣,而非百億美元。 拋開客觀因素不看,李國慶是否真有雄心壯志也有待觀察。

  自從俞渝接管噹噹後,李國慶給她介紹了多家投資機構,只是俞渝都不感興趣。接近噹噹高層的人士告訴AI財經社,李國慶這次拉攏小股東對付俞渝,殺手鐧之一就是同意引進外部投資人,“投資人讓他出去,或者讓他留下來做公司,他說都沒問題。”這對迫切想變現的小股東誘惑力很大。

  上述人士還透露,2019年初,劉強東問李國慶噹噹的賣價,李國慶報價15億美元。雖然後來不了了之,但可以想見,如果找到合適的接盤人,李國慶不排斥賣掉噹噹。“目前已經有好幾家在排隊,大家都在等合適的時機,我覺得估值100億元比較合理,再高就不切實際,畢竟只靠圖書帶來的十幾個點的增長也到頭了。”

  噹噹事件也給夫妻創業帶來警醒。有機構投資人告訴AI財經社,大部分機構會很在意夫妻創業,投資前會在條款上規避風險,比如要求雙方投票權統一,如果出現分歧,要保證控制權穩定。

  有機構做法更絕,會要求夫妻一方放棄權利,比如大比例股權讓一方代持,一方必須放棄核心崗位管理,來削弱一方在公司的影響力。

  有投資人透露,投資人在這上面吃過不少虧,現在都格外註意,“甚至有機構會調查公司員工和老闆的私人關係,如果有不正當關係的苗頭,就作為投資風險寫入報告,萬一公司做大被輿論曝光,家庭糾紛也會影響公司聲譽。”

  疑問3:舊臣組班底,新噹噹有戲嗎?[1]

  吃瓜群眾很難想到,投資人眼中的“高風險”,可能源自李國慶的一場“大意”。

  接近李國慶夫妻的知情人告訴AI財經社,2016年4月,噹噹團建期間,李國慶收到一份大約28頁的空白簽字頁,沒有正文。隨後便是俞渝的奪命連環call,要求李國慶立馬簽字、發傳真。當時有下屬提醒先看文件內容,李國慶擺擺手,“她讓我簽啥就簽啥,沒事兒”,這其中就包括轉讓股權給俞渝的簽字頁。

  李國慶隨後失去噹噹控制權,一眾副總裁級別的老臣也紛紛離去。這次反擊,新領導班子成了他東山再起的希望。

  相比4月28日李國慶發佈的第一次噹噹人事調整,7月7日的人事調整變動不小。第一個“黑馬”是代理CEO姚丹騫。

  一名接近姚丹騫的人士透露,姚在20年前跟隨李國慶創辦噹噹,“準確說,在噹噹之前的一家公司,他就跟隨李國慶了。” 自李國慶2015年慢慢放權直至2019年初正式離開噹噹,噹噹管理層經歷大換血,包括姚丹騫在內的鄧一飛、王悅、段宇等多位副總裁離開。 接近噹噹管理層的人士曾告訴AI財經社,姚丹騫為人圓融,深得李國慶夫妻雙方信任,“李國慶(今年)年後想請姚丹騫回噹噹,他拒絕了好幾次,說不想再摻和了。” 姚丹騫對噹噹的是非態度謹慎。今年5月中旬接受AI財經社採訪時,其反覆強調“不坐在駕駛艙里踩油門,不知道辛苦,局外人再怎麼說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各自都有各自的判斷”。

  但他也有自己的看法,認為此前噹噹有太多非圖書類的新業務,他認為噹噹的改革應該是縱向發展,“噹噹現在的機會是在圖書出版的內容領域做垂直深耕,拉長上下游產業鏈,而不是花更多精力去拓展品類。”

  對噹噹應該如何改進,他的建議頗為含蓄,“在垂直領域上,我認為噹噹要早下決心或更加堅定一點;在內部管理上,確定方向後要保證足夠的資源配置,這樣才能有效落地。”

  除了姚丹騫外,李國慶的高管任命基本是老人回歸,副總裁張巍是小股東代表,在噹噹工作11年;副總裁唐虓琿、副總裁李錚、董秘李雪梅,也都在噹噹工作多年,後來隨李國慶創業。

  值得關註的是,據知情人士透露,新任命的噹噹COO陳立均,副總裁闞敏目前都在俞渝手下工作,任命一事或許有拉攏之意。

  針對老人回歸,噹噹一位出版供應商表示,在噹噹危機時刻讓老人坐陣,能起到維穩的作用。但也有噹噹前高管此前對AI財經社表示,噹噹應該啟用新人,多用80後、90後去改革,不該再靠老人打天下。

  疑問4:李國慶“搶資料”是否違法?[2]

  2020年7月7日,在噹噹發生了李國慶撬保險柜“搶資料”事件後,警方介入並帶走了李國慶進行調查。而此前4月26日李國慶的“搶章事件”,警方則認為不涉嫌違法。

  那麼,本次李國慶撬保險柜“搶資料”是否違法?李國慶宣佈的人事調整能否生效?俞渝目前能夠如何使用法律武器進行反擊呢?

  談及撬保險柜取走資料是否合法的問題,北京志霖律師事務所副主任趙占領告訴澎湃新聞(www.thepaper.cn)記者:“李國慶上門撬保險柜、取走資料是否合法、宣佈的人事調整是否有效,主要還是取決於之前做出股東會決議、董事會決議是否有效,目前難以認定是否合法。”

  趙占領進一步解釋道:“無論上次的搶章還是這次的撬保險柜,性質都相同,也都不涉及刑事犯罪問題,所以這次公安機關的調查結果應該還是不予刑事立案。只是因為噹噹公司進行了報案,公安機關依法應當出警處理,進行基本的調查。”

  浙江曉德律師事務所主任陳文明律師則認為,李國慶等人強行進入公司撬開多處保險柜取走資料等破壞性行為,可能會影響到公司的正常經營,從而損害公司利益,也違反了董監高的忠誠勤勉的義務,屬於違反公司法的行為。

  “即便,噹噹公司已經按照法定流程召開了股東會,決議由李國慶擔任董事長,那麼李國慶也不能強行並且以破壞的方式進入公司取走資料印章等。”陳文明認為。

  上述的股東會發生在4月26日。當日,李國慶方面表示,李國慶已經按照公司法規定召集股東會。噹噹公司小股東參加股東會並支持李國慶。選舉李國慶為董事長和總經理。股東會決議獲得半數以上股東同意。

  那麼,如何判斷之前的臨時股東會決議是否合法呢?

  趙占領認為:“主要看兩個方面:一是是否履行了法定程式,事先通知俞渝等所有股東;二是股東會決議的內容包括修改公司章程,依法應當由三分之二以上表決權的股東表決通過。實際上,上次股東會決議做出時,李國慶的持股比例還未達到二分之一,儘管俞渝所持股權為夫妻共同財產,但是在未依法分割之前,表決權由俞渝行使。而且,即使離婚訴訟終結,對股權進行平均分割,李國慶及其他小股東所持股權比例也達不到三分之二。”

  由此可見,李國慶召開的臨時股東會決議不一定合法。

  至於李國慶近日宣佈的人事調整,趙占領認為,它是否有效也取決於之前的股東會決議和董事會決議是否有效。“僅就形式來看,現在還難以簡單地說人事調整就一定無效。噹噹公司及俞渝需要依法撤銷股東會決議才可從根本上推翻人事任免公告的效力。不過,李國慶無論從法律上還是事實上要拿回噹噹的控制權都非常困難,法律上那份股東會決議可能會被撤銷,事實上公司還由俞渝實際控制。”

  浙江曉德律師事務所主任陳文明律師則認為,李國慶宣佈人事調整,未必有效。“從國家企業信用信息公示系統公佈的信息來看, 北京噹噹網信息技術有限公司的執行董事和總經理登記為俞渝。那麼國家工商登記具有公信力。對外看來,噹噹的實際控制人依然是俞渝。公司的實際控制人不以擁有公章為前提,李國慶等人即使手中奪取了公章也不具有管理公司的實際權力。”

  那麼,俞渝目前能夠如何使用法律武器進行反擊?

  趙占領建議道:“除了進行報案之外,俞渝可採取的法律武器就是起訴要求撤銷之前的股東會決議。據噹噹公司的聲明,已經提起相關訴訟了。但是撤銷股東會決議的訴訟可能耗時較長,一時半會沒有結果。為了降低對噹噹公司的實際影響,俞渝可能會申請訴中行為保全,要求法院發佈禁令,暫時禁止股東會決議和人事任免公告的實施,然後最終等待法院對於是否撤銷股東會決議進行判決。”

  浙江曉德律師事務所主任陳文明律師認為:“俞渝作為公司的股東同時也是公司的管理者,對於董監高侵害公司利益,可以要求公司對侵害者提起訴訟,如果公司不能或不願提起訴訟,股東可以以自己的名義代為提起訴訟。”

股權糾紛懸而未決,誰的噹噹?[3]

  “到目前為止,我和俞渝仍然共同持有公司90%以上股權”。李國慶7日發文再提股權。李國慶一再強調,誰來擔任噹噹公司的CEO、董事長,負責領導噹噹公司,這原是家事。

  4年前,作為噹噹創始人、CEO的李國慶離開噹噹,董事長俞渝兼任公司CEO。李國慶稱,夫妻二人約定,由俞渝管理噹噹公司3年,3年之後,俞渝需要把噹噹公司的管理權交還,“如今4年已過,俞渝依舊沒有交還公司管理權之意”。

  而噹噹方面多次公開表示,公司目前掌握在俞渝手中,管理層也站在俞渝這邊。 隨著雙方網路罵戰和離婚官司的開打,噹噹大權之爭被推到了公眾面前。截至目前,李國慶夫婦的離婚官司已開庭兩次,且還未公佈結果。

  摔杯事件和搶公章更是將這對夫妻送上了風口浪尖。俞渝表示,李國慶起訴離婚、摔杯、搶章,持續演出鬧劇,更多想得到噹噹股權。

  李國慶夫婦的“鬧劇”,無非是建立在爭奪噹噹的控制權上,雙方爭議的焦點便是噹噹的股權。李國慶表示,夫婦二人共持有91.71%股份,假設離婚後股權平分他將獲得45.855%,憑藉著兩家小股東公司(合計8.01%)的支持,他將以過半數的支持(53.865%)通過股東會的召開實現對噹噹的接管。

  而根據噹噹副總裁闞敏的披露,目前俞渝持有噹噹股權52.23%,李國慶為22.38%,二人的兒子擁有18.65%(由俞渝代持),以此計算,三人的股份數量合計為93.26%;兩個員工持股平臺分別持股3.58%和2.93%(合計6.51%)。俞渝掌握噹噹的控制權。

  事實上,雙方披露的股權數據不同,主要原因是雙方在認定噹噹的運營主體上有分歧——李國慶認為噹噹目前的運營主體是北京噹噹科文電子商務有限公司,而俞渝則認為運營主體是北京噹噹信息技術有限公司。

  根據海航科技收購預案的詳細披露,噹噹拆除紅籌結構前,噹噹科文由李國慶和俞渝各持50%股權,北京噹噹作為境外實體協議控制噹噹科文。

  拆除VIE結構後,俞渝、李國慶、天津科文、天津國略四方持有噹噹科文股權為91.71%,天津騫程和天津微量兩個員工持股平臺則共持有8.01%,這兩個數字與李國慶所述,以及工商信息系統披露信息相符。

  而北京噹噹作為協議控制實體,在噹噹私有化過程中則被噹噹科文全資收購。工商信息系統顯示,2018年8月30日,北京噹噹的唯一股東由原來的電子商務(中國)有限公司變更為天津噹噹科文電子商務有限公司,該公司正是噹噹科文的全資子公司。 如李國慶對新京報貝殼財經記者所言,境內噹噹(即噹噹科文)已經收購境外噹噹(北京噹噹),沒有兒子持股一說。北京噹噹已成為噹噹科文的子公司,目前噹噹真正的運營主體應該為噹噹科文。

  目前,離婚官司還未落定,股權是否能平分還未知,李國慶一方一再強調已獲得小股東的支持,平分股權後,要重掌噹噹,而俞渝方對媒體的回應也總是“鬧劇,不必理會”。

  趙占領表示,李國慶上門撬保險柜、取走資料是否合法,主要還是取決於之前做出股東會決議、董事會決議是否有效。判斷之前的臨時股東會決議是否合法,主要看兩個方面:一是是否履行了法定程式,事先通知俞渝等所有股東;二是股東會決議的內容包括修改公司章程,依法應當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決權的股東表決通過。

李國慶、俞渝對外聲明

李國慶《告噹噹全體員工書》

  全體員工:

  李國慶先生作為創始人創辦噹噹網,現運營主體公司為北京噹噹科文電子商務有限公司(以下稱“噹噹網”或“本公司”)。俞渝女土因與李國慶先生的夫妻關係,進入公司,參與管理。在進入公司後,俞渝女士利用多種手段打壓、排擠李國慶先生進而將其趕出本公司,同時給公司和其他股東造成嚴重的損害及影響。

  1、俞渝女士無視李國慶先生作為噹噹創始人這一事實,先後逼迫李國慶先生退出對本公司的管理權,李國慶先生出於維護噹噹大局和家庭關係的維繫等因素,禪讓公司管理權3年。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俞渝女士卻無視李國慶先生所作退讓,拒絕歸還公司管理權,先後逼迫李國慶先生退出本公司管理。強行解散李國慶先生直接管理的新業務群。致使李國慶先生被迫完全退出公司經營管理。同時,無視李國慶先生作為公司創始股東、在經營管理公司20年過程中的巨大付出以及對公司傾註的大量心血,逼迫其完全退出公司。

  2、俞渝女士管理公司期間,長期獨自把持公司,無視本公司最東權利,一手遮天,拒絕公司股東關於依法成立董事會的合理合法要求,拒絕向股東披露經審計公司財務報表。拒絕與股東商討公司的發展方向,拒絕給股東分紅,在公司連續5年盈利的情況下卻從不分紅。嚴重侵犯股東的知情權、分紅權等合法權益。在公司私有化60多位員工實際出資成為股東4年後,俞渝女士不承認公司員工的出資事實。多次企圖以沒收、低價收購、取消團隊直接持股、解散員工持股平臺等方式侵犯60多位小股東的合法利益,並逼迫部分持股員工辭職退股並強制要求其交出持股平臺的公章,無視眾多小股東對公司長期以來的付出與出資。

  3、在俞渝女士管理公司期間,盲目失當裁員,先後累計裁員數百餘人,裁撤重要的戰略發展部門,致使公司喪失寶貴人才,喪失重要的市場戰略發展機會,損失慘重!

  4、俞渝女士管理公司期間,公司既有業務發展受到嚴重影響、大不如前,同時,多個新業務的增長機會被扼殺殆盡,嚴重影響公司的戰略發展佈局。

  5、在夫妻關係存續期,俞渝女士利用噹噹網官方媒體攻擊李國慶先生,並公開抹黑李國慶先生及其家人,此後以“感情未破裂”為由拒絕離婚,妄圖以輿論壓力和精神折磨等多重方式,逼迫李國慶先生放棄其噹噹網的部分股權及相關合法利益。俞渝女士所作種種行為早已完全喪失道德底線,不僅構成對李國慶先生的侮辱、誹謗,嚴重違法甚至涉嫌犯罪,更給公司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6、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俞渝女士以書面及言論方式公開多次誤導本公司員工,輕視新冠疫情危害,在員工母親確診後仍要求全體員工到崗,致六十餘名員工被集中隔離觀察,二百餘名員工居家隔離觀察,給員工及家屬造成嚴重的身心傷害。同時,本公司因此被主管部門約談,連續多次登上媒體熱搜及頭條,給所在地防疫工作造成不利影響,並嚴重損害噹噹網的品牌及聲譽,完全違背李國慶先生20年打造的噹噹品牌初心。

  7、在復工復產的形勢下,俞渝女士違反北京市政府規定,強制員工以年假沖抵延期復工天數,更以“優化、汰換”等多種方式,擬開除辭退上百名員工,其中大多數是因新冠疫情未能及時返崗、居家辦公時間長以及在新冠疫情下公司經營管理問題上與俞渝女士有不同意見的員工。給員工及家庭帶來重大的傷害,嚴重影響本公司的團結穩定及正常業務開展。

  李國慶先生原本希望通過司法訴訟的方式,妥善解決與俞渝女士在本公司各方面的糾紛,但面對公司的嚴重不利局面以及大量員工將被開除的現狀,痛下決心,重新接掌噹噹網,重拾噹噹創建之初的理想與初心,依法維護股東權利,實現公司、股東及員工共同的利益,並擔負企業應有的社會責任。

  在本公司的股權結構中,李國慶先生與俞渝女士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合計持股91.71%,基於夫妻關係存續期間夫妻財產共有原則,李國慶先生目前實際持股45.855%,公司其餘股東天津騫程企業管理咨詢合伙企業(有限合伙),天津微量企業管理咨詢合伙企業(有限合伙)均支持李國慶先生。因此,李國慶先生目前實際獲得53.87%的支持。

  作為噹噹公司創始人及控股股東,李國慶先生已於2020年4月24日依法召開臨時股東會,並作出決議:公司依法成立董事會,由李國慶、俞渝、潘躍新、張巍、陳立均擔任董事,同時通過新的《公司章程》。同日,公司依法召開了第一屆董事會第一次會議,選舉李國慶先生為董事長與總經理。

  因此,自2020年4月24日起,俞渝女士不再擔任噹噹公司執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總經理,選舉其為董事,只為保護其股東權利及合法利益。俞渝女士無權在噹噹公司行使任何取權,無權向噹噹公司員工發出任何指示,無權代表噹噹公司對外作出任何意思表示或行為,李國慶先生作為噹噹公司的董事長,法定代表人以及總經理,有權依法全面接管公司,負責公司的經營管理

  同時宣佈以下決定:

  1、自2020年2月1日始至今,以“開除、辭退、優化”等方式的人事流程全部終止,已被單方面辭退的員工,可與公司協商,協商一致重新簽署勞動合同返崗。

  2、公司擬以2019年度稅後凈利潤30%進行股東分紅,以緩解中小股東的當前壓力,公司近期將依法作出相應利潤分配安排。

  3、公司各部門保持不變,保障各項業務正常運行。各部門及各位同事、同仁均應依法向現任董事長、總經理李國慶先生及其指派的人員彙報。

  以上情況,請全體員工知悉。

  北京噹噹科文電子商務有限公司

  2020年4月26日

俞渝發內部信[4]

  2020年4月30日消息,今日俞渝想噹噹員工發內部信表示,“李國慶去年起訴離婚,更多的是想得到噹噹股權,法院的審理還在進行當中。而他為了私利,無視法律進程,肆意擾亂噹噹。從摔杯到搶章,他會持續演出鬧劇,除了吃瓜,大家不必理會。”

  俞渝還表示,噹噹網沒有召開過股東會,沒有修改過章程,李國慶不是噹噹的管理層,公司早已經跟他結束勞動關係,他用股東身份滋事,我們已經報案。

  以下是內部信原文:

  各位噹噹童鞋,

  今年的春節、清明兩個假期,大家因為擔心疫情,都過得不舒坦。終於艷陽高照、春去夏來,我們迎來了五一小長假。

  倉店和客服的同事,需要堅守崗位,繼續服務噹噹顧客。我們全體噹噹人,謝謝你們:勞動者光榮,向勞動者致敬!

  武漢的噹噹同事,你們憋得最久,等著去跟你們相聚!鴨脖啃起,熱乾麵休息,本人強推武漢的腰肝面。

  剛剛過去的書香節,對噹噹人是個特殊的時點,我們很多部門備戰幾十天,全公司奮力拼搏,剋服了疫情帶來的零售蕭條,創造和見證了歷史新高!我們還沉浸在喜悅當中時,李國慶帶人突然闖入搶公章,並且在網上接連自導自演鬧劇,引發輿情關註。

  李國慶去年起訴離婚,更多的是想得到噹噹股權,法院的審理還在進行當中。而他為了私利,無視法律進程,肆意擾亂噹噹。從摔杯到搶章,他會持續演出鬧劇,除了吃瓜,大家不必理會。噹噹網沒有召開過股東會,沒有修改過章程,李國慶不是噹噹的管理層,公司早已經跟他結束勞動關係,他用股東身份滋事,我們已經報案。

  我們宅家數月,這次五一假期,請大家輕鬆過節:錯開高峰,聚餐使用公筷,出行避開擁堵,享受一個安全、安寧的假期!

李國慶致小股東、同事、行業同仁的一封信

  各位小股東、同事、行業同仁:

  大家好!十分感謝噹噹公司各位小股東、廣大員工的信任、支持與付出。作為噹噹公司的創始股東,在公司成立後長達20餘年的時間里,我一直實際負責公司的經營管理,帶領噹噹公司以及團隊不斷發展壯大。

  到目前為止,我和俞渝仍然共同持有公司90%以上股權,由誰來擔任噹噹公司的CEO、董事長,負責領導噹噹公司,這原是家事。4年前,由於俞渝與我之間對公司的經營管理存在很大分歧,出於維繫家庭關係穩定、和諧等因素,我主動做出退讓,雙方約定:由俞渝管理噹噹公司3年,3年之後,俞渝需要把噹噹公司的管理權交還給我。如今4年已過,俞渝依舊沒有交還公司管理權之意。

  俞渝與我之間的離婚案件正在審理過程中,儘管我是噹噹公司的唯一創始人,帶領噹噹公司長達20餘年,但俞渝一再使用侮辱、誹謗、拖延等手段,意圖在財產分割時獲得不當優勢。我相信法律的公正性,股權作為夫妻共有財產,夫妻雙方各自分得一半實屬天經地義。

  在我與俞渝產生分歧之時,噹噹公司的小股東出於信任和認可全力支持我,便使我獲得了噹噹超過半數股份股東的支持,同時我也依法被選舉為公司的董事長、CEO。在此,我再次謝謝噹噹股東的信任。我有責任、有決心帶領噹噹的股東、管理層以及全體員工重整旗鼓、再創輝煌。

  爭產不是我的初衷,而是出於對噹噹過去幾年痛失戰略機遇深感痛心。在被迫離開噹噹的幾年時光里,我看著噹噹一而再、再而三地錯失戰機、背離噹噹初心越行越遠,感到無比痛心、無法容忍。5年前我佈局的:出版,電子書,網路文學,影業ip,實體店,文化地產,時尚自有品牌百貨等,這每一個領域本來都有機會增長出一個新的噹噹網,本該獲得老噹噹紙書同等的利潤。更讓我憂憤的是,我一再督促但缺乏流量支持的知識付費業務,缺少佈局,毫無起色,以及已經初具規模的平臺百貨乏善可陳,日漸沉淪。

  6年前我力行的卓越用戶體驗不進則退!

  再這樣不思進取自甘墮落,再這樣玩弄權術爭權奪利,再這樣刻薄對待股東,員工,伙伴和用戶,何談公司價值?哪來噹噹的明天?我個人二十年的心血付之東流固不足惜,可數十位小股東身家性命與噹噹捆綁在一起,他們的權益如何保障?

  關於李俞之爭,吃瓜群眾只不過當成八卦在看,可對於我及眾多小股東來說,這是一場自救運動,既是輓救我自己的權益,輓救小股東的權益,更是輓救噹噹,輓救未來,同時也是輓救俞渝,如果業務衰敗,公司價值縮水,霸占再多股權也如同廢紙。

  在確保紙書市場份額的基礎上,必須推動噹噹實現業務升級和轉型。二十年吃同一碗飯,在互聯網時代已屬奇跡,但是優秀的領導者必須有清醒的判斷:這碗飯還能吃多久?我的戰略構想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這個鍋就是要重構噹噹,使之成為中文世界最大的數字內容聚合分發平臺。噹噹有這個潛能,我還有這個雄心,時候已經不早了,但現在仍然不晚。抓住內容產業全面升級的歷史契機,發揮噹噹固有的用戶和產業資源優勢,拿出第二次創業的勇氣和洞察,奮發踔厲,其命維新,實現鳳凰涅槃,自我蛻變、超越和突破。

  6億利潤,百億市值的噹噹從來不是噹噹人的目標,我們目標是20億利潤,百億美金市值的噹噹!

  與其說這四年我脫離噹噹,不如說是在思考老噹噹,探索新噹噹,為噹噹尋找和發現新的出路和突破口,設計和規劃噹噹的藍圖和價值點。時不我待,當仁不讓!老驥伏櫪,使命必達!

  儘管我對文化佈局洞若觀火,儘管我對噹噹豪情萬丈,但我也深知我在帶團隊方面不足:我慣性的領導方式可能會在一定程度上抑制團隊成員自主性、積極性、創造性。我自認在經歷再次創業後已痛改前非。在早晚讀書的管理中,我嘗試充分發揮員工潛能和積極性,啟用集體決策並頗有收效,帶來了非凡業績。但畢竟老狗走新道磕磕絆絆,擬提請董事會,批准我辭去噹噹CEO職務,為此我提請董事會,選舉原噹噹高級副總姚丹騫出任CEO,我將僅保留噹噹董事長一職。

  作為董事長,我希望在戰略佈局、核心高管選拔、投融資等方面發揮更大的作用,搭建高效的公司治理結構,最大程度減少對職業經理人團隊的經營決策干擾。

  和俞渝分居近2年半的時間里,我認為自己在處理與俞渝的大股東分歧、噹噹公司治理僵局等重要問題的思考上,已經茅塞頓開。噹噹的經營必須拋棄夫妻店治理思維,摒棄私人情感的干擾,必須轉向一切為用戶服務,必須為所有員工和股東利益著想!噹噹不僅是大股東的,也是小股東的,是為噹噹奉獻青春的所有員工的,也是全行業陪伴我們發展壯大的同行同仁的,更是全社會認可噹噹的讀者的。

  現在我懇請大家,拿出智慧和勇氣,攜起手來解決噹噹的治理困境,使噹噹煥發出新的生機。也請大家支持我的提議,並歡迎大家推薦有洞察、有能力、有擔當、敢拼搏的有志同仁,一起推動噹噹自我變革,脫胎換骨!

  老員工特別是管理層,是公司的核心財富。我們共同打拼了二十年,榮辱與共,甘苦備嘗。在噹噹即將踏上新徵程,翻開新篇章之際,我願張開雙臂,與每一位老噹噹人熱烈擁抱,感恩你們為噹噹付出的青春和汗水。我也想與諸位相約:而今邁步從頭越,期待你我攜手並肩,一起走過下一個二十年!

  請大家支持我和丹騫工作,一起推動噹噹再創輝煌!

  噹噹董事長李國慶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

俞渝十問朝陽公安[5]

  2020年7月7日晚近11時,噹噹網董事長兼CEO俞渝以一封名為“十問朝陽公安”的內部全員信,打破了這一天的沉默。

  “我憤怒,我悲哀。請噹噹童鞋們行動起來,發微博、發朋友圈,保衛自己、保衛噹噹,保衛顧客,保衛供應商。”俞渝如是寫到。

  李國慶於7日早晨“訴諸武力”強行進入噹噹,不僅破壞了監控還撬了保險柜,宣佈“接管”噹噹。

  噹噹網報警後又對外宣佈李國慶已被警方帶走調查,此後噹噹網與李國慶間再次通過社交媒體展開了一場“拉鋸戰”。李國慶接連通過個人微博為“爭權”發聲,併發出了噹噹網組織架構人員調整公告。

  “鬧劇”持續發酵期間,俞渝一直沒有對外發聲,直到深夜。俞渝稱她沒有社交賬號,也不敢發朋友圈,她直言,“我憤怒李國慶把婚姻法帶入公司法,不斷折騰我們的公司。”

  通過內部信,俞渝回溯到,“李國慶今天清晨六點多鐘,帶30人來到辦公室,將幾個保全堵住,進入辦公區,用電鑽撬開保險柜,搶走了營業執照和U盾,保全受傷。”

  俞渝表示,“我瞭解李國慶的暴力傾向,噹噹網上周五剛致函公安,提醒他們李國慶又到了鬧事的周期,希望加強屬地警惕。結果今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其實,從7日上午,噹噹網副總裁闞敏接連發佈微博三問朝陽公安,後刪除了微博。如今俞渝通過這封內部信,也表達出了對警方調查李國慶相關行為的質疑,併在文末寫到,“請朝陽公安回答”。

  下附俞渝“十問朝陽公安”原文:

  一問朝陽公安,4月26日北京還是一級疫情,李國慶和4名黑衣大漢搶章,把噹噹員工擠在一旁,李國慶和黑衣大漢,保持一米距離了嗎?朝陽公安對轄區內這樣破壞防疫的行為,是默許的嗎?

  二問朝陽公安,公司證照與印章是屬於公司財產,還是家庭財產?李國慶起訴我離婚,訴訟在東城法院。朝陽轄區內公司財產受侵犯時,公安有作為的角色嗎?

  三問朝陽公安,股東可以未經邀請、許可,隨意進入持股公司嗎?朝陽的民警蜀黍買了中移動股票,成為中移動股東,他對中移動不滿意,這個民警可以去中移動搶公章嗎?

  四問朝陽公安,李國慶有權力從噹噹拿走一張紙、一桿筆嗎?

  五問朝陽公安,你們在李國慶鬧事後不久,曾考慮對李國慶的尋恤滋事採取措施,但後來擔心李國慶鬧輿情,不對他處理。公安局何時開始懼怕惡意碰瓷者?這是什麼社會秩序?什麼社會風氣?

  六問朝陽公安,李國慶搶章、在媒體上大肆宣傳,不僅公眾影響惡劣,還加重了企業的負擔:噹噹從四月到現在,為了維護辦公環境,安定員工,額外投入安保。李國慶的行為,打亂了噹噹龐大的供應商體系的正常運營。你們執法為民,我們共同在“保”什麼?“穩”什麼?

  七問朝陽公安,李國慶口無遮攔持續負面公司,公司幾千人就業、供應商隊伍有幾萬人,經營環境得不到保護,李國慶搶章是家務事嗎?股東糾紛即便擾亂公共秩序,公安束手無策嗎?

  八問朝陽公安,一位受過北大教育的人,選擇用搶奪達到目的,在數十萬人觀看的直播中,公開宣傳家暴,一再挑釁社會秩序和法律權威。這是好的示範,還是壞的示範?

  九問朝陽公安,比特大陸在海澱聚眾搶奪營業執照,海澱公安8天後採取措施。李國慶在朝陽搶奪公章和財務章,朝陽公安48天之後,認為他不違法。企業、政府機關的公共秩序,公安執行一個標準還是雙重標準?李國慶在2個多月之後,變本加厲地使用武力。

  十問朝陽公安,我為了公司和國家機關不被負面纏繞,非常剋制。我的剋制,換來合法權益得不到司法保障?幾千人的工作環境受到持續干擾?只能換來李國慶搶章不違法?到如今不得不占用社會資源,來討論李國慶搶章、宣傳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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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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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評論(共1條)

提示:評論內容為網友針對條目"噹噹網奪權大戰"展開的討論,與本站觀點立場無關。
113.90.93.* 在 2020年7月10日 22:59 發表

熱乎的東西,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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