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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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智,集體智慧(Collective Intelligence)

目錄

集智概述

  集智亦集體智慧是一種共用的或者群體的智能,它是從許多個體的合作與競爭中涌現出來的。集體智慧在細菌、動物、人類以及電腦網路中形成,並以多種形式的協商一致的決策模式出現。對於集體智慧的研究,實際上可以被認為是一個屬於社會學商業、電腦科學、大眾傳媒大眾行為的分支學科——研究從誇克層次到細菌、植物、動物以及人類社會層次的群體行為的一個領域。這個概念也經常出現在科幻小說中,它被當作為聯結物種和生化人的心靈感應。

  上述定義來自侯世達(1979)、彼得·羅素(1983)、湯姆·阿特利(1993)、皮埃爾·列維(1994)、霍華德·布洛姆(1995年)、弗朗西斯·海拉恩(1995年)、道格拉斯·恩格爾巴特、克裡夫·喬斯林、羅恩·德姆博、戈特弗里德·梅爾-克瑞斯(2003年)以及其他理論家的著作。集體智慧被諾曼·L·約翰遜稱為共生智能。

  有的人士,例如湯姆·阿特利,他們在集體智慧方面寧願把重點主要放在人類上,並且為改進霍華德·布洛姆所謂的“群體智商”而積極工作。阿特利認為,可以鼓勵集體智慧“去剋服‘團體迷思’和個人認知偏差,以使得群體在流程中進行合作成為可能,同時還能大大提高智力表現”。

  集體智慧(CI)也可以定義為某種形式的網路化,即互聯網,它是由通信技術的進步而引發的。Web 2.0 實現了交互性,因而用戶可以發佈自己的內容。集體智慧憑藉這一點來提高現有知識的社會共用。Henry Jenkins,一個在新媒體媒體融合領域的主要理論家,依照他的學說,集體智慧可以歸因於媒體融合以及共用文化。集體智慧不僅僅是所有文化在信息數量上的貢獻,同時,它也是質量上的貢獻。

集智的概念

  “集智”有“廣義集智”和“狹義集智”之分。“廣義集智”是指“多人的智慧流向一處”;“狹義集智”是指“集中、集結、彙集多人的智慧”。

  兩者的區別有:

  1.“廣義集智”包含“狹義集智”;

  2.“狹義集智”要求智慧提供者提供智慧時具有“主動性、自覺性、自願性”,不是“被動地、無意識地、被迫地”提供智慧,“廣義集智”則沒有這些要求;

  3.“狹義集智”一般情況下強調集智範圍要足夠大。智慧提供者的人數要足夠多,這一點並非必須滿足,特殊情況下也可以不滿足。

集智的主要類型

  根據集智方式的不同,有如下主要類型:

  • 招投集智,徵智者提出待解決的問題,供智者提供自己的解答或智慧:
  • 徵解集智,征求特定問題的直接解答;
  • 指路集智,征求解決特定問題的方案、思路、途徑、技術路線、策略等方向性智慧;
  • 公開集智,在媒介上公佈,對供智者無限制;
  • 定向集智,在一定範圍內進行,或對供智者有一定限制:
  • 主從集智,徵智者是主角,常常是最終解決問題的人;供智者是配角,需在徵智者的組織領導下提供智慧;
  • 自主集智,徵智者與供智者是同一批人,都是主角,可由一人(固定地或輪流地)擔任組織者。

  另外,根據集智的特殊目的的不同,還有如下一些類型:

  • 覓才集智,旨在招攬人才的集智;
  • 徵題集智,旨在尋求優秀科研課題的集智;
  • 啟發集智,旨在從供智者提供的解答或智慧中得到啟發的集智;
  • 共贏集智,旨在快速共同成長成才的定向集智。

集智的起源

  集體智慧的概念最初來自於昆蟲學家William Morton Wheeler的觀測。錶面上,獨立的個體可以合作得如此緊密,以至於變得和一個單一的有機體沒有什麼區別。在1911年,Wheeler看到這樣的協作過程在螞蟻身上起作用,它們表現得像一個動物的細胞,並且具有集體思維。他稱之為更大的生物,即聚集的蟻群看起來形成了一個“超有機體”。

  1912年,愛米爾·塗爾幹將社會確定為人類邏輯思維的唯一來源。在《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一書中,他認為,社會組成了更高的智能,因為它在時空上超越了個體。

  集體智慧來自於弗拉基米爾·維爾納茨基(Vladimir Vernadsky)的“智慧圈”概念,以及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的“世界腦”概念。對其所作的深入研究在近來逐漸增多,例如Pierre Lévy撰寫了同名的一本書,Howard Bloom撰寫了《全球腦》(另見全球腦概念),Howard Rheingold撰寫了《聰明行動族》(Smart Mobs),而Robert David Steele Vivas則撰寫了《智力的新技能》(The New Craft of Intelligence)。依據信息的法律和道德來源,後者介紹了把所有公民當作為“智力民兵”的概念,如同能夠創造一個“市民智慧”。它使得公職人員和公司經理保持正直,並且把“國家智能”的概念放在腦中(以前關心間諜和保密)。

  1986年,Howard Bloom 把細胞凋亡、並行分散式處理、群體選擇以及超有機體的概念結合在一起,以形成一個關於集體智慧如何工作的理論。後來,在電腦生成的的“複雜適應性系統”和“遺傳演算法”(由約翰·霍蘭德所開創的概念)方面,他又進一步表明該怎樣來解釋集體智慧,例如那些競爭的細菌菌落和競爭的人類社會。

  蒂姆·伯納斯-李,作為萬維網的開發者,他建造該網路的目標是為了促進全球範圍內的信息交流與發佈。之後,他的老闆開創了可供免費使用WWW技術。在90年代初,互聯網的潛力仍然沒有被利用,直到90年代中期,由高級研究計劃署(ARPA)的負責人Dr. J.C.R. Licklider所提出的“臨界質量”,它需要互聯網更加方便、實用。因此可以說,集體智慧背後的動力是信息與通信的數字化。這是因為,超鏈接的存在使得搜索和創建網站、網頁變得更容易,而知識則能夠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被建立。

  David Skrbina提到,“群體意識”的概念是從柏拉圖的泛心論(panpsychism) 即精神或意識是無所不在的,並且存在於所有的物質中)概念衍生出來的。他遵循“群體意識”概念的發展,這是由霍布斯所闡述的,同時與霍布斯的利維坦有關。利維坦起到一個統一實體的作用,並且可以當作Fechner的人類集體意識的論點。他認為塗爾乾是最著名的“集體意識”擁護者,並且認為德日進是超過其他任何人的、詳盡闡述了群體意識的哲學影響的思想家。

集智研究方式的實施步驟

  第一步:由問題擁有者、課題組織者或直接研究者簡單明瞭地、準確地(有時還要通俗地)闡述問題,提出答解問題的目標與要求,必要時還可對原問題加以變換、變通、分解等處理。

  第二步:確定答解者及其範圍和人數或人選。人數要足夠多,範圍要適當廣。人數過少、範圍過窄,集智的效果就會降低;人數過多、範圍過寬,信息整理與處理的工作量就會增大,甚至使組織者力不能支;況且當人數達到一定限度後再繼續增加。集智的效果也不會有多大提高(很緩慢),故應適可而止。

  第三步:組織者(問題擁有者、發起者)把問題與答解要求通過某種渠道傳給供智者。傳輸渠道依條件而定,互聯網、信函、報紙、電話、電報、雜誌、出版物、廣播、電視、會議等均可,公開、半公開(加一定限制的公開)、不公開都行。

  第四步:供智者答解問題並把結果傳送(送回)給組織者。這些答解結果並不一定是對問題的最後解決,可能更多的是對如何解決問題提出建議、看法、觀點、見解、方案、設想、思路、方法、途徑等。

  第五步:組織者對眾多供智者的這些答解結果進行處理,或通過比較優中選優;或通過綜合取長補短;或從這形形色色各具特點的眾多答解中得到借鑒、受到啟發而產生佳思妙想、捷徑奇方,從而使研究工作得到突破。

  這是無反饋集智,如果經過這5步之後問題仍未得到解決,則可以重覆進行,即可以進行一次反饋、二次反饋、多次反饋集智,直到獲得滿意結果即問題被徹底解決為止。

集智研究方式的應用[1]

  1.用集智研究方式突破久攻不下的難題

  研究工作之所以出現久攻不下,多半是因為研究者對問題的思考達到了“飽和狀態”。我們可能都有過這樣的體驗,明知自己腦中曾出現過某個念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它到底是什麼,而一旦觸及某個特殊的信息。它就突然冒出來了,就好像“電流一下子被接通了”一樣。此前那種搜腸刮肚的努力狀態便是“飽和狀態”,在“飽和狀態”下,越是急切想得到的東西越是得不到。

  科學研究也是如此,順利時會很快解決問題,不順時往往無論如何絞盡腦汁冥思苦索都無濟於事。這種“干著急沒辦法”的局面就是“飽和狀態”。或者說是研究者的思考陷入了“死角”,或研究工作“卡殼”了,指的都是“飽和狀態”。對“飽和狀態”,法國科學家尼科爾Es J~I是說:“面臨困難的時間越長,解決困難的希望越小。”如果不是選題有問題,如果攻剋課題的客觀條件業已具備,那麼出現“飽和狀態”的原因就只能從研究者自身的主觀努力方面找:這可能是研究者一再重覆某種固執性錯誤而不能自知;也可能是研究者形成了不利的固定思路而不能改變;或者是研究者未能註意到某兩種因素之間的關鍵性聯繫而使“電流處於斷路狀態”:抑或是選擇的“道路原本就崎嶇不平、艱難漫長”甚至是“死衚衕”(即採用的方案方法不妥)……。

  那麼,怎麼才能擁有足夠的智慧找到這條“直達頂巔的陽光大道”?毫無疑問,作科學研究,不能流於“苦幹蠻幹”,不能一味地“冥思苦想”祈求靈感閃現,也不能一味地“堅持不懈”企盼感動上帝賜與幸運,因為諸如“靈感”、“幸運”這些東西具有太大的偶然性,依賴它們是靠不住的和被動的。研究者必須進行“巧幹”,要主動出擊尋找捷徑以便把這些偶然性變成必然性或足夠大的可能性。

  我們通常的做法是獨立單干或由為數不多的人合作組成研究團體一起乾。這兩種做法可供選擇的方案、設想、途徑、方法等都很有限。根據“量中有質”(比較原理、綜合原理)的道理,從有限的方案、設想、途徑、方法等出發只能得到有限優化程度的最終結果,可能只是較為滿意的結果,也可能是很差勁的結果,而不是最優結果。當研究工作處在“交叉路口”時,我們就必須對究競走哪條道路作出決策,在決策過程中選擇餘地越小,“行不通”的可能性就越大,反之亦然。因此,為了擴大選擇餘地,為了使我們最後選定的“道路”暢通無阻,必須努力設法獲得儘可能多的方案、設想、途徑、方法等可供選擇的“道路”,怎樣才能做到這一點呢?運用集智研究方式便可輕而易舉地實現之。

  集智能夠使研究者從眾多完全不同的人那裡獲得許許多多的新東西,包括新的方案、設想、途徑、方法、思想等,在此基礎上,研究者或者可以從中直接發現好方案、妙主意,或者可以對之進行比較綜合、兼容並蓄,進而形成最優研究方案,抑或可以從中得到借鑒、受到啟發和產生頓悟,發現和糾正固執性錯誤、跳出不利的固定思路。一句話,集智能夠使研究者的智慧得到大幅度增加,從而找到“直達頂巔的陽光大道”,使久攻不下的難題得到突破。

  2.用集智研究方式獲取優秀創意

  科研最重要的是優秀創意,包括巧妙構思、新穎方案、獨到見解等。傳統觀點認為,這些偶然性的東西,只能靠靈感、靠直覺、靠機遇而得,可遇不可求。如果我們僅僅採用通常的單干研究方式和合作研究方式開展研究工作。那麼這種看法並無不對之處。但是,當我們運用集智研究方式尋求佳思妙想時,情況就大為不同了。由於參與解決同一問題的人數劇增、參與者的範圍猛擴。致使量變引起質變。

  優秀創意等偶然性的東西變成了必然性的結果,至少變成了可能性大得多的結果。正如概率論中的結論:只要次數足夠多,小概率事件也會變成可能性很大的事件,甚至必然事件。也猶如防禦敵機空襲,單獨一門或少量高射炮擊中的可能性(概率)非常小,是小概率事件,幾乎等於毫無防禦能力:但當很多高射炮通過合理佈置構成防禦體系時。命中敵機的可能性就會大幅度增加,從而也就能夠達到有效防禦空襲的目的。

  對單個人或少數人來說,在單干或合作研究過程中的佳思妙想的產生是小概率事件,即在現實中發生可能性極小的事件。但當參與解決同一問題的人數增加到足夠多時,如集智的情形,產生優秀創意的可能性就會提高到令人滿意的地步。因此,對任何研究課題,尤其是對一些重大課題、瓶頸問題和久攻不下的難題,我們都可以而且完全有必要採用集智方式來獲得優秀創意、產生奇思妙想,從而使研究工作順利進行。

  3.發揮集中智慧在科技攻關中的作用

  與發達國家相比,我國的科技水平尚未擺脫落後狀況,總體科研力量還相當有限,為此我國對少數重大項目採取了集中人力物力和財力進行科技攻關的方式來加速科技發展並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但是,這種集中力量的方式不可能或很難拓廣運用於更多的大多數研究項目中。其表現為:我國的科研領域仍存在大量力量分散、重覆勞動和各自為政的現象,這種狀況不改變,我國的科技趕超目標就難以實現。此外,雖然原則上對所有科研項目都可以用集中力量的方式開展研究,但是現實中往往困難重重難以做到。集中力量難度大,而集中智慧則易於實行,集智研究方式正是一種集中智慧的好辦法。

  資金、設備只是解決問題的必要條件,人力資源之所以能夠解決問題是因為研究者擁有足夠的智慧。所以智慧才是攻破課題的根本因素。因此,我們既可以通過集中力量像對重大項目進行科技攻關那樣把全部研究人員集中在一起或編入某個課題組中來開展研究工作。又可以通過集智研究方式,把眾多能對面臨問題作出貢獻的人員的智慧集中彙集起來並加以吸收利用。前者投資大,必須通過周密組織和科學管理才能實現研究目標:而後者投入很少,容易實施,科研效率更高。大的投資未必能夠產生大的收穫,而成本不高的集智研究方式的採用,卻能使研究工作取得大的進展與突破的可能性增大許多。

  4.註意利用外行智慧解決相關問題

  為了在科研中運用好集智研究方式。要特別註意對答解者的選取。對不同問題所選供智者應有不同側重,對不同目的所選供智者應有不同要求。如欲尋求解決某個課題的研究方案,則不但要選擇該領域內的專家,而且還應選取一定數量的相近專業的專家或其它領域的專家,甚至外行非專家以及粗通半通本專業的研究人員、剛入門者等。

  專家內行的作用白不待言。而非專家外行的作用主要是可以讓研究者得到借鑒、受到啟發和得到旁觀者的清醒指點。只要通俗簡明地向非專家和外行闡述問題的實質和核心,這種有非專家和外行參與的集智就不難實行。而且這種集智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往往可使研究人員從“山窮水盡”走向“柳暗花明”。

  常言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蘇東坡有詩日:“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裡的道理同樣適合研究活動,研究者內行是“當局者”,非專家外行是“旁觀者”。研究者內行之所以“迷”,是因為他們“身在此山中”,他們受本專業的條條框框約束束縛太多,以至於從不跨越自己的專業領域;他們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傾註於同一問題,“陷得很深”,已無計可施。非專家和外行之所以“清”,是因為他們能從外部觀察問題,能夠輕鬆、冷靜、靈活和多角度地思考問題,不像研究者內行那樣急切、專註和只從本專業的角度考慮問題科學發展史表明,一些革命性突破性的新思想新設想往往是南本專業以外的人首先提出來的。儘管外行、非專家不可能直接解決研究者所面臨的問題,但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經驗與所掌握的知識給 對問題的見解,可以應用自己專業巾所通用的原理、方法和思路等提出對問題的建議。這些見解與建議,哪怕只是不嚴密的直覺或毫無根據的猜測,也很有可能使研究人員受到啟發或被研究人員直接“移植”從而使研究工作得到突破。例如,德國分析化學家本生一直想通過火焰顏色的辨別而發明一種分析物質(主要是化合物、混合物)組成的新方法,卻毫無進展。後來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閑難告訴了好友物理學家基爾霍夫,後者向他建議說:“是不是可以通過觀察火焰的光譜來區別各種顏色呢?”本身一眼看出這是一個好建議。於是,他與基爾霍夫合作,採用物理學中的光譜方法解開了火焰顏色之謎,發明瞭“光譜分析法”,為化學分析開創了一條新路 。又如,一家企業在將某一化學粉末轉裝到特製容器時遇到了困難,他們把問題提交給了InnoCenfive公司,從得到的結果看,大多數專家的解決辦法是試圖改變該材料的化學屬性,但都不奏效。最後,一位專家提交的藉助靜電荷實現轉裝的方案被採納了,這是一個用物理學知識解決化學問題的非常獨特有效的方案。

參考文獻

  1. 楊雲香.集智:一種重要的研究方式[J].《科技進步與對策》.2009年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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