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斯腾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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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斯腾伯格(Robert J. Ster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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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斯腾伯格(Robert J. Sternberg)

  罗伯特·斯腾伯格(Robert J. Sternberg,1949- )美国心理学家,最大的贡献是提出了人类智力的三元理论。此外,他还致力于人类的创造性思维方式和学习方式等领域的研究,提出了大量富有创造性的理论与概念。

  罗伯特·J·斯腾伯格是耶鲁大学心理学和教育学IBM教授。他的研究领域包括爱情和人际关系,人类智慧和创造性等。他已因自己的科研成果获得了多项殊荣,包括成为古根海姆基金会和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研究员。他是美国科学与艺术学院、美国科学促进协会、美国心理学会会员,并同时担任美国心理学会普通心理学和教育心理学学会会员和主席。斯腾伯格最近的著述有《思维方式》和《爱情心理学》,并与他人合作编著了《亲密关系中的满足感》和《性别心理学》(与安·比尔合编)。

目录

斯腾伯格简介

  R.J.斯腾伯格(1940-)美国著名心理学家,1972年获耶鲁大学心理学学士学位,1975年获斯坦福大学博士学位;现任耶鲁大学心理系教授,美国心理学会普通心理分会和教育心理学分会主席,兼任《心理学学报》、《美国心理学杂志》、《教育心理学杂志》、《人类智力国际通讯》等刊物的编辑。

  斯腾伯格思维敏捷而且极富创新,迄今为止,他最大的贡献之一是提出了人类智力的三重理论。与传统的智力测量理论侧重智力的结构方面有所不同,斯腾伯格的智力理论是一种智力的认知理论,智力的的认知理论主要关心智力的加工方面或过程方面,分析的基本单位是信息加工成分。斯腾伯格区分了三种信息加工成分。第一种是元成分(metacomponent),也是最重要的成分,元成分是执行计划、实行监控,以及对个体完成任务的结果进行评价的高级控制过程。第二种信息加工成分是操作成分(performance-components),操作成分是指在完成任务或解决问题时执行各种策略的较低水平(与元成分相比)的过程。第三种信息加工成分是知识习得成分(knowledge-acquisition components),知识习得成分是指学习和掌握新信息并将其贮存在长时记忆中的有关过程。斯腾伯格认为,元成分、操作成分和知识习得成分三者之间又存在着紧密的相互联系,即认知中的这些成分总是处于不断的相互作用之中,元成分始终处于调节控制地位,只有它能对其他成分进行直接和间接反馈,也就是说,它可以指挥其他成分完成一定的活动,同时,也接受其他成分的信息反馈,从而了解这些成分的活动情况。而操作成分和知识习得成分之间的相互作用,或同一成分中不同具体方面之间的相互作用都必须以元成分为中介。无疑,斯腾伯格的三重结构理论为我们对智力的认识提供了一种新的角度和框架。此外,斯腾伯格还致力于人类创造性、思维方式、学习能力等领域的研究,还提出了大量富有创造性的理论与概念,如成功智力理论、创造性投资理论等。

主要著作

  《智力、信息加工和类比推理》(1977)

  《超越智力、人类智力三重理论》(1985)

  《人类智力百科全书》(1994)

  《成功智力》(1996)

  《认知心理学》(1996)

  《思维风格》(1997)

斯腾伯格的成功智力理论

  1985年,美国耶鲁大学心理学教授斯腾伯格提出智力的三元理论,认为智力是适应、选择和塑造环境背景所需的心理能力。该理论由三个子理论:成分子理论、经验子理论、背景子理论构成。

  成分子理论:成分子理论指的是决定智力行为的信息加工技能。其主要成分包括知识获得、策略运用、元认知、自我调控。

  经验子理论:经验子理论指的是人加工信息和解决问题的经验。高智力的儿童在新情境中能更熟练地加工信息。当面临一种新任务时,聪明人学习较快,能使策略自动化,工作记忆适应情境中更复杂的东西。

  环境子理论:环境子理论。智能熟练的儿童能够调整他们的信息加工技能,使之符合个人的愿望和日常生活的要求。当不能适应环境时,他们就努力形成新技能或改变原有技能,以满足自身需要。如果不能形成新技能,他们就选择与他们的目标一致的新情境。环境分理论强调,智力受文化影响。

  然而,斯腾伯格认为三元智力仍不足以解释现实社会中的人类智力,因此,1996年斯腾伯格在三元智力理论的基础上提出更具实用和现实取向的成功智力理论。强调智力不应仅仅涉及学业,更应指向真实世界的成功。

  斯腾伯格用“成功智力”的概念,赋予了智力以新的含义。所谓成功智力是用以达到人生中主要目标的智力,它能导致个体以目标为导向并采取相应的行动,是对个体的现实生活真正起到举足轻重影响的智力。他这里所说的成功,其一,是个体通过努力能够最终达到的人生理想目标的成功;其二,是每个正常的个体都可以发展的成功。用斯腾伯格的话说,他强调的智力不应仅仅同学校中的成功有关,而更应同生活里的成功紧密联系。生活里的成功是个体用创造和实践的能力去适应环境、选择环境和塑造环境,并最终获得的成功。

  斯腾伯格认为,成功智力包括分析性智力、创造性智力和实践性智力三个关键方面。成功是通过分析、创造和实践三方面智力的平衡获得的,其中分析性智力是进行分析、评价、判断或比较和对照的能力,也是传统智力测验测量的能力,创造性智力是面对新任务、新情境产生新观念的能力,实践性智力是把经验应用于适应、塑造和选择环境的能力;

  成功智力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只有在分析、创造和实践能力三方面协调、平衡时才最为有效。知道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来运用成功智力的三个方面,要比仅仅是具有这三个方面的素质来得更为重要。具有成功智力的人不仅具备这些能力,而且还会思考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来有效地运用这些能力”。

成功智力理论的特点

  一、 注重对传统智力理论的质疑。

  斯腾伯格认为,智力是最难理解的概念之一,也很少有其他概念像智力那样曾被用这么多不同的方式加以定义。应该承认,把智力作为多种因素(基本能力)组合而成的智力理论的出现,因素分析法的诞生和发展,以及在此基础上推出的智力测验具有一定历史意义。但是,智力的结构理论以及在其指导下的IQ 测验存在着许多弊端。随着对智力理论研究的深入和教育的发展,这些弊端已日益显露。这种理论和测量方法在某种程度上一味强调技术,看不到研究对象所处的整体文化背景,脱离人的社会实践,只将智力制成标本剖裂地加以对待。斯腾伯格出于这样的反思,明确指出,有人认为可以用测验或心理测量的方法来了解智力,这是最可笑的。

  在斯腾伯格看来,传统的IQ 测验以及在美国广为使用的一些标准化测验所能测量的只是内涵宽广、结构复杂的智力的极小一部分,也是非常不重要的一部分。斯腾伯格将之称为“呆滞的智力”,它只能对学生的学业成绩和分数作部分预测,而与现实生活中的成败较少联系。斯腾伯格反复强调必须超越“智商”,趋向“成功智力”。

  二、注重以产品成果为导向。

  斯腾伯格指出,具有成功智力的人虽然关心过程,但他们最终关注的焦点仍在成果和产品上。没有成果的过程就好比一辆外观设计精美却没有引擎的汽车,斯腾伯格以产品成果为导向来判断智力,这是完成了对IQ 的又一纵深的超越。它与IQ测验比较起来,至少有三大优点:一是具有更强的操作性。只要在产品成果评价中,根据成功智力的关键要素就能真实地评价个体智力成功的程度;二是具有更高的效度性。产品成果是个体智力行为的结果,它可以直接判断出个体所具有的成功智力的大小;三是具有更大的公平性。成功智力所要求的心理能力因文化而异。

  成功智力具有情境性,这种智力的情境性保证了成功的普遍性——任何文化中的个体都能以适应其生存文化环境的智力,从而达成自我的人生理想的目的。

  三、注重智力的发展。

  斯腾伯格明确指出,人的智力是可以修正的,成功智力尤其具有发展的可能性。斯腾伯格从三个方面分析了成功智力的发展问题:

  一是对于分析性智力,在问题解决和决策制定中的元认知策略和能力是可以通过学校教育而发展的;二是对于创造性智力,可以通过创设创造环境,加强创造实践活动来发展创造性智力;三是对于实践性智力。斯腾伯格认为,实践性智力和学业智力的发展所遵循的规律是不同的。学业智力一般随着求学的进程而逐渐增加,在个体完成学业后到达顶峰,随后便开始逐渐下降;而实践性智力却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发展,这主要是由于“末明言知识”在人的整个一生中都会有增长的缘故。这种未明言知识来源于经验,它是一种以行为为导向的知识,它的获得一般不需要他人的帮助,它能使个体达到个人追求的目标。

  四、注重分析影响智力的各种因素。

  传统的单一智力结构理论往往局限于孤立分析研究个体智力问题。斯腾伯格的智力理论较全面地分析了影响智力的因素,斯十分重视元认知能力、个性以及文化因素对智力的影响。斯腾伯格认为,人们对自身思维过程(分析、创造和实践性的问题解决、推理和决策等)了解和控制的元认知能力,相比单纯的认知能力(如知觉、记忆和思维过程),更能影响到智力。他强调,只有重视和发展元认知能力,才能从根本上发展智力。斯腾伯格还明确阐明了主体所处的社会文化环境决定智力行为内涵这一事实。不同历史、社会文化环境对智力行为有不同的标准,智力就是主体对现实世界环境有目的地适应、选择和改造的心理活动。通过这些心理活动,个体达到了与环境最佳适宜状态。与此同时,斯腾伯格还认为个性对智力的影响作用是不可忽视的。斯腾伯格对这些智力影响因素的重视,不是一般的重视,他已把这些影响因素全部纳入了他的成功智力理论之中。他认为,任何有助于实现目的理想,达到成功的因素皆涵盖在成功智力之中。

  人们曾一度认为智力是与生俱来并永不改变的。斯腾伯格明确指出了智力的可修正性,而且认为成功智力尤其具有发展变化的可能性。斯腾伯格较全面地将分析性、创造性、实践性智力作为智力理论的有机构成,而且认为这三个方面都存在于每一个体,只是比例和他的平衡状况有所不同。他同时认为所有人都可以发展成功智力,成功意味着个体在现实生活中达成自己的目标。他从三个方面分析了成功智力的发展问题:一是对于分析性智力,在问题解决和决策制定中的元认知策略和能力是可以通过学校教育而发展的;二是对于创造性智力,可以通过创设创造环境,加强创造实践活动来发展创造性智力;三是对于实践性智力,斯腾伯格认为,实践性智力和学业智力的发展所遵循的规律是不同的。学业智力一般随着求学的进程而逐渐增加,在个体完成学业后到达顶峰,随后便开始逐渐下降;而实践性智力却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发展,这主要是由于“未明言知识”在人的整个一生中都会有增长的缘故。这种未明言知识来源于经验,它是一种以行为为导向的知识,它的获得一般不需要他人的帮助,它能使个体达到个人追求的目标。

斯腾伯格的智力三重理论

  基于对传统智力测验的不满,斯腾伯格提出智力的三重理论。首先,他认为传统智力测验在内容上是不全面的。它未能把构成智力本质的一个重要方面,即社会智力涵盖在内,或者说,它对智力的实践性和现实性品格(consequentiality)及社会文化因素对智力的制约作用重视不够。其次,斯腾伯格认为传统智力测验一般未能很好控制知识和经验因素的作用。致使其学业成就的色彩过重。由于对测验材料的熟悉程度的不同,因而受测者实际使用或可资利用的心理资源就不同。这是比社会文化因素更直接影响到测验结果可比性因素,在传统智力测验的框架内难以较好解决这一问题。第三,传统智力测验一般都是限时测验。斯腾伯格认为这实际是受“好就是快”这一世俗偏见之累。对某些人或某些心理操作来说,较快就意味着较好。但这一标准并非对所有人和所有心理操作都适用。盲目地接受这一假设,不仅是不公正的,而且甚至可能是错误的。面对困难的问题,采取审慎反思的态度而不是匆忙冲动地做出反应,这往往为智者所取。他们往往化较多的时间对问题的解决途径和程序进行总体的谋划,并不在具体的局部细节上盘桓过久。换言之,时间的分配或速度的选择,比速度本身更重要。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所面临的大量任务并不要求我们如同在解决智力测验中的问题时那样,一定要在规定的极短时间内做出解答,它更多地是要求我们做出合理的,亦即“聪明的”时间分配。第四,速度问题又与测验焦虑问题相联系。斯腾伯格本人在少年时代就是一名测验焦虑者,所以他对传统智力测验易引起受测者的测验焦虑尤其不满。由于短短几小时的测验分数往往比数年的学习成绩对一个人的未来命运具有更大的决定作用,因而测验时出现紧张状况几乎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少数人也许会因紧张而产生较好的结果,但多数情况却并非如此,测验焦虑与低智力分数往往会导致恶性循环,致使一次性的焦虑甚至演变为永久性的测验焦虑。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所得到的测验结果很难说能真实反映受测者的智力状况。传统智力测验的所有不足归根结底反映了它们理论基础的薄弱和缺失。斯腾伯格的三重智力理论由此而生。

  斯腾伯格认为,智力不是在本体论意义上与知觉、学习和问题解决等认知过程相当的东西,更不是一种实体形式的存在。但是,虽然我们无从捕捉到智力的实体,却可以在其出没的“场所”勾画出它的踪影,描绘出它的性质来。这些“场所”就是前而所说的“三个世界”。智力可以智力的成分亚理论、情境亚理论和经验亚理论与之相对应。

  1、情境亚理论

  智力的情境亚理论阐明的是人所处的社会文化环境决定智力行为内涵。不同的社会文化环境对智力行为有不同的标准。智力就是人对与自身有关的现实世界的环境有目的的适应、选择和改造的心理活动。通过这些心理活动,个体达到与环境的最佳适宜状态,这种状态的适宜程度反应了人的智力水平。

  斯腾伯格提出智力的情境亚理论,遵循的其实是一条非常简单的原理:智力的实践性,即智力测验应该去测量与现实世界紧密联系的现实性的行为。应该指出,测验的早期理论家们对此是有所认识的。但遗憾的是,他们身后的那些追随者们却多少背离了这一传统而只顾在编制智力测验题上忙忙碌碌。斯腾伯格的情境亚理论应该被视为是向这一传统的回归。

  斯腾伯格对智力有这样一种鲜明的观点,即智力概念具有“约定”的性质,它是一个我们“发明”(invent)而非发现的概念!我们之所以发明这个概念,为的是企望得到一种使我们能在所处文化认可的情境中,以及该文化所认可的任务操作中去评价个体及其行为的方法。斯腾伯格主张智力概念的约定性,乃是出于对智力的一个经常被忽视,或者说并未得到充分注意的方面的强调:即人们所处环境对智力概念形成的制约作用。因此,斯腾伯格指出,“关于智力的理论化的工作,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更好地详细说明在环境背景和心理机能作用两者之间的相互联系”。这就是说,我们不能在社会文化的大背景之外达成对智力的完全理解。不同文化下的个体的智力实际上是不相同和不可比的。在一种文化下是“聪明的”,到了另一种文化中,就可能是不那么聪明的,相反的情况也可能发生。斯腾伯格举过这样一个例子。有的人可能缺乏一种在大空间范围之内辨别方向的能力,但这并不妨碍他在一个不以此种能力为重的社会文化环境下成为 “聪明的”人。但是,如果把他置于Puluwat的文化之中,那他就不能算是一个聪明人了。因为在这种文化中,大范围空间定位能力是个体适应能力的最重要的指标之一。不仅不同文化的智力内涵不同,甚至在同一文化之内,随着时代的发展,其智力内涵也会有所改变。例如当年作为Thurstone的“基本心理能力”之一的数字计算能力,现在随着廉价计算器的普及,它在智慧行为中的重要性以及对其它心理操作的预测价值似乎已有所下降了。

  那么,与当今西方文化最相适应的智力行为是哪一些呢?斯腾伯格以职业心理学家和普通人为对象,进行过广泛的调查。其结果表明,以下三种能力最为重要,即:

  1、实际的问题解决能力

  2、言语能力

  3、实践的社会能力

  斯腾伯格认为,前二种能力在现存的智力测验中,一般尚可得到某种测量。但对第三种能力则很难用任何测验去测量。较为可行的办法是通过比较个体行为与在某一实践领域中所谓“理想的”智慧个体的行为的相似程度来间接地加以测量。这种方法对测验焦虑者尤其合适。

  智力的实践性情境属性除了表现为社会文化的大背景对智力内涵的制约作用以外,还体现在主体通过对环境的适应、选择和改造的能动作用方面。当然,这种能动作用总是在环境许可的范围内进行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环境(社会文化因素)仍是决定智力内涵的主导方面。但是,应该指出,环境决定的是智力的内涵而不是决定智力水平的高低。”从情境亚理论角度来看,智力水平的高低决定于适应、选择和改造环境的水平。无论在何种社会文化环境下,聪明的个体总是努力去适应、选择或改造(形成)有利于自身发展,有利于扬己之长和避己之短的环境。斯腾伯格指出,所有各种职业的杰出人物,他们至少有二个共同的基本特征:其一是非凡的高度发展的某种技能,其二就是利用这些技能的杰出能力。这第二点显然与情境亚理论所描述的智力的情境方面有关。

  2、经验亚理论

  如果说,情境亚理论探讨的是什么样的智力行为构成某种社会文化环境所认可的智力行为,因而它具有某种元理论的性质,起着潜在地决定智力行为内涵的作用,那么,在潜在的行为变成具体的行为之后,这种具体的行为是否可称之为智力的行为,还要由此时的任务或情景在主体的经验中究竟处于何种位置来决定。这就是智力的经验亚理论所要回答的问题。

  经验有程度的不同并可被看作是一个连续体。经验连续体的一端是处理完全新异的任务或情景,另一端是达到加工的自动化。一个任务或情景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测得智力,要看它与这二种技能的关联程度。经验亚理论就是企望说明个体对任务或情景的经验水平与他的智力行为之间的关系。根据该理论,只有当一个任务或情景相对(不是完全)新异时,或当一个任务或情景的操作处在自动化的过程中时,智力才能得到最好的测量。斯腾伯格认为,传统智力测验中的有些类型的题目之所以能在一定程度上测得智力,其原因就在于它们某种程度上测到了这二种能力。按照斯腾伯格这种说法的逻辑:即便处理新异性能力和加工自动化能力的差异与任务操作上的差异不是同一的,至少它们也是密切相关的,(至于它们的关系究竟是相关,还是同一,打个比方,是否可以把处理新异性和加工自动化理解为基因型,把任务操作中的差异理解为表现型,这是一个理论上值得继续探讨的问题,斯腾伯格似乎并没有对之作出明确的说明),甚至把这二种能力理解为处于亚元理论的地位上似乎也不为过。

  (1)处理新异性的能力

  根据斯腾伯格的分析,处理新异性的能力有二种类型,一种是关于任务的新异性。但一个任务对测量智力的有效性并不总是任务新异性的线性函数。这一观点与皮亚杰所主张的认知结构必须在同化的范围内才能发挥作用的思想是一致的。任务的新异性又可细分为二种:一是指任务理解中的新异性。它要求主体“学会怎样做而不是实际如何做”。二是指解决任务过程中的新异性,这时主体也许对任务的“样式”(genre)是熟悉的,但对与解决任务有关的具体参数是不熟悉的。

  另一类新异性是关于情景的新异性。当主体需要适应新的富有挑战性的环境之际,这时就易于测量主体处理情景新异性的能力。情景新异性也既可能表现在对情景的理解上,又可能表现在这个环境背景的操作上。

  任务与情景的新异性与主体之间存在着复杂的相互作用。对某人是新异的任务或情景对 其他人可能就不是新异的,因此同样的任务或情景适合各人测量智力的程度也许是不一样的。任务和情景之间也存在着相互作用:在一种情景下是新异的任务可能在另一情景下就不是新异的。还有更复杂的情况:一个任务对某些人在此种情景下是新异的,而在彼种情景下就可能不是新异的;而同样的任务对其他人在彼种情景下是新异的,但在此种情景下却又不是新异的。

  (2)自动化信息加工能力

  经验连续体的另一端是信息加工的完全自动化。测量智力的最佳点不是加工自动化的完全实现而是实现加工自动化的过程之中。与处理新异性能力相类似,加工自动化能力也是既可表现在任务理解中,也可表现在任务执行过程中。并且它的表现水平也会受到在任务与情景之间,任务与主体之间,情景与主体之间,以及在任务、情景与主体之间各种相互作用因素的影响。

  (3)处理新异性能力与加工自动化能力之间的关系

  对许多类型的任务来说,处理新异性的能力和自动化加工过程的能力可能在一个经验连 续体上发生。当一个人首次遇到一个任务或情景时,处理新异性的能力就开始发挥作用了。随着对任务和情景的经验的增加,新异性就会减少。这时,任务和情景就会变得较不容易根据对新异性的加工过程来测查智力。然而,在对任务和情景的一定量的操作之后,加工自动化的能力就逐渐开始发挥作用。此时,任务和情景就变得易于对加工自动化的能力进行测量。因此,一个给定的任务或情景在实践上可能持续提供适当的智力测量。但在实践的不同阶段,它所依据的逻辑是不同的:在经验的早期,测量的是处理新异性的能力;而在后期,测量的则是使加工过程自动化的能力。

  3、成分亚理论

  成分亚理论是三重智力理论中最早形成和最为完善的部分。它是对智力活动内部机制的刻画。智力的内部构成涉及思维的三种成分,即元成分、操作成分和知识获得成分。元成分指控制行为表现和知识获得的过程,它负责行为的计划、策略与监控,如确定问题的性质,选择解题步骤,分配心理资源,调整解题思路等;操作成分是指接收刺激,将信息保持在短时记忆中,比较刺激,从长时记忆提取信息,以及做出判断反应的过程,负责执行元成分的决策;知识获得成分是指用于获取和保存新信息的过程,负责新信息的编码与存贮。在认知性智力活动中,元成分起着最重要的核心作用,它决定人们解决问题时使用的策略。例如,对类比推理过程的研究发现,推理能力强的人完成得比推理能力差的人更快,也更准确,但他们在进行解题中先花费较多的时间去理解问题,而不是急于得出答案。

  经验亚理论所说的处理新异性的能力和加工自动化的能力的不同水平最终还是由认知成分的不同水平和构成所决定的。成分亚理论尽管非常重要。但并非是三重智力理论的新异之处。因为它与其它认知心理学的各流派处于同等层次上。要说其特色。主要反映在对元成分作用的分析上。这与当代智力研究中重视元认知的倾向是相一致的。从本质上说,元成分是作为一种策略构造机制而发挥作用的。它构造策略,支配操作成分和知识获得成分,把后者协调指挥成一种指向目标的程序。当主体对问题具有充分理解的时候,就只有元成分和操作成分参预形成一种解决问题的策略。元成分选择使用哪一种操作成分,以及决定使用它们的次序;操作成分则去完成实际解决问题的工作。但当主体对问题不具备充分的理解,这时知识获得成分就要参预进来:知识获得成分得到了有关问题解决的新的信息,在与元成分相互交流的基础上,元成分把这些新信息与以前的理解相结合,然后在操作成分中产生一种解决问题的策略。斯腾伯格认为元成分构成了智力的主要基础。所谓智力落后,主要原因就是元成分功能的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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